文学史看得很想吐,已经不习惯死记硬背那些条条框框。考验记忆力总是难过考验智商和人品。我总是放弃人品道德选择心惊胆战。大多数时候我们不是堕落,而是在沦落,轮到到一个我们彼此无法接受的程度就可以劳燕分飞。
身边太久没有分分合合,无论怎么念叨也想不起原来世界上还有爱情这么一档子麻烦事儿,有时候它还居然可以挡在截稿日期和期末考试之前。连观赏别人的爱情,我们都变得越来越尖刻和晦涩,很多情绪可以相识一笑就心意相通,可是却见不到面。
有朋友在身边的时候总是嘻嘻哈哈只是八卦。我为什么忍不住开爱情的玩笑,还叫骂它?
新街口大头贴的机器让我重拾许多记忆,过去的珍惜的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无法找回。感情不是看两场情投意合的话剧就可以重新生根发芽,你侬我侬的时候大荧幕的电影院里座位上也曾经留下许多谁也不会坦白的鬼鬼祟祟。
我已经二十岁了,可不可以开始冠冕堂皇地列数我的历史。那些真的已经成为历史的未来和所有叫嚣着应该珍惜的不存在的现在。我宁愿相信每一通电话每一条短信,其实是所有通讯工具上留下的每一点墨迹,但是谁都知道它们根本不存在,我们也只能渐行渐远。
当我向说话的时候我的确会想到你或者你们,但是也会想到那日的决绝。我没有遇到过勇敢的骑士,所以让我们一起当短尾巴的兔子,风吹草动的惊吓之后不见踪迹。也许我们会怀念某棵树下某一朵鲜艳的蘑菇,没有云。而生命还是生命,生活还是生活。
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相信你也不知道。有时候说话仅仅是因为想假装有勇气在未来的日子里还能想起今天这些文字背后的故事。也可以更加消极得说那些故事真的存在么?就像我昨天晚上梦到的大队骷髅,他们相貌丑陋,武艺高强。但是只要说你们走错了人家,他们就会乖乖出去然后过一会儿再默默回来。
当自说自话成为一种习惯我们就不再需要朋友,好在我们需要朋友来帮我们找回自说自话的原点。我有很多朋友,虽然不是每个人都能陪我在沙漏、三棵树一坐一个下午,也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允诺二十岁生日过后一起去领红本本,谁的二十岁并不重要。但我总知道无论什么时候我的心里总会有人在,一个或者两个或者更多。刻意欺骗和隐瞒不是生活的全部,也不是人的本能。我们只不过是在繁复的生活中找一条能让我们一息尚存的出路。
收件箱里安安静静躺着一些记忆。他们会损坏,也会消失。留不下的没有人在乎。